周三上午8时，城南菜市场刚过一轮人流高峰，入口右侧的蔬菜摊前，李阿姨拎着布袋，弯腰挑一棵紧实的大白菜。她先看叶片，再掂分量，问摊主今天怎么卖。摊位上的白色纸牌写着“2元一斤”，旁边还摆着剥去外层叶子的净菜，标价略高。李阿姨没有马上付款，又拿起两棵比较大小。摊主说，早上进的菜个头不一，价格按品相分开，整棵买比切开的划算。李阿姨把一棵约四斤重的白菜放到秤盘上，秤杆轻轻抬起，电子屏显示8元。她从布袋里取出零钱，又顺手买了一把香葱。她说，家里这两天要炖菜，白菜耐放，买一棵正好。摊位后方的塑料筐里，白菜码得整整齐齐，外层叶子沾着一点水珠，几片落叶贴在筐底。相邻摊位的顾客也在询价，有人只买半棵，有人挑选小棵菜。李阿姨把白菜装进袋子，回头看了一眼价格牌，随后走向出口。她说，买菜时最在意的是一斤多少钱，也会留心白菜价格走势，若连续几天都在这个价位，就会多买一些。上午的市场里，叫卖声和塑料袋摩擦声交织在一起，秤盘不断落下又抬起。对许多住在附近的居民来说，一棵白菜的价格变化不大，却能直接反映当天菜篮子的分量。到了8时30分，李阿姨提着菜离开，摊主重新整理纸牌，把一棵被碰掉外叶的白菜放到前排，等待下一位顾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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