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公交站旁墙面出现操小妹妹涂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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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十点半,城南梧桐路公交站的末班车刚驶离,站牌旁的灰色围墙上,一行刺眼的“操小妹妹”被路灯照得很清楚。保洁员陈师傅推着小车从巷口出来,停在墙边看了几秒。他今年五十多岁,穿着橙色反光背心,手里拎着一桶清洁剂和两把硬毛刷。附近商铺陆续关门,便利店还亮着白灯,两个等车的年轻人拍下墙面后离开,没有人停下来争论。陈师傅先用湿布覆盖字迹,等表面软化,再一点点刷掉黑色喷漆。墙面凹凸不平,涂料渗进水泥缝里,他只好蹲下身,用小铲沿着笔画边缘慢慢刮。十多分钟后,最醒目的几个字已经淡了,仍能看出模糊轮廓。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一罐接近墙色的修补漆,调了两遍颜色,才开始补刷。经过的外卖骑手问他是不是每天都要处理这样的乱写乱画,陈师傅说,公交站、楼道口和学校围墙附近最常见,有些字刚擦完,过几天又会出现。说话时,他指着墙角一块旧广告贴纸,那里还留着几层撕不干净的胶痕。清理完毕,陈师傅把地上的碎漆扫进袋子,又把站牌下的烟头夹起。夜风把梧桐叶吹到脚边,公交站恢复安静,墙面上的“操小妹妹”只剩下一道浅浅的阴影。陈师傅没有继续停留,推车沿着人行道往下一站走去,车轮碾过落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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