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东城一处地铁口刚关了半边卷帘门，卖热豆浆的小车还亮着白灯。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站在便利店门边，手机屏幕停在搜索框，低声问店员有没有听过“9:1短视频破解版”。他把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问一件不方便让旁人听见的事。店员摇头，指了指墙上的充电插座，说这里只能借线，不能替人找软件。年轻人没有离开，站在风口反复划动手机，屏幕上跳出几个名称相近的页面，有的页面标题写着免费观看，有的页面要求输入手机号，还有页面把陌生链接藏在醒目的按钮下面。他皱着眉关掉窗口，又点开聊天记录，里面有人发来一句“有新的”，后面跟着一串没有头像的账号。便利店门口不时有人进出，雨水从伞沿滴到地砖上，自动门开合时带出一阵冷风。年轻人把手机贴近脸，继续问店员，能不能帮忙看看“9:1短视频破解版”是不是真的。店员仍然摇头，只说网上名字相近的东西很多，来源和收费方式都说不清，别把自己的手机号、支付信息和社交账号交出去。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，把那条消息长按删除，又把浏览器页面一页页关掉。他买了一瓶矿泉水，站在路边看了几分钟车流。末班地铁提示音从地下通道传上来，几个赶车的人小跑着下楼，豆浆摊主收起塑料凳，街口只剩广告牌的蓝光。年轻人把手机装进外套口袋，转身走向另一侧的公交站，没有再追问那个名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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