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十点半，广州天河一间临街清吧里，29岁的林川坐在靠窗的高脚椅上，手里捏着一张写有“挑战卡”的纸片。他刚下班，穿着白衬衫和深色长裤，原本只想喝一杯啤酒再回家，却被门口的海报吸引。海报用大字写着“脱光免单”，下面的小字说明，顾客只需按要求脱下外套、帽子或围巾，便能获得相应折扣，不能脱去贴身衣物，也不允许拍摄他人。林川笑着问店员，是否真的有人会为了免单把衣服一件件脱掉。店员指向墙边的衣帽架，那里挂着几件羽绒服和西装外套，称当天已有十多位客人参加。十点四十五分，音乐切换成节奏较慢的爵士乐，店里没有主持人起哄，参加者大多在同伴陪同下完成动作。林川看了看账单，点的是一杯精酿和一份炸鸡，总价八十六元。他脱下外套，放进店员递来的布袋，账单减去二十元。坐在对面的朋友举起手机想拍照，被店员轻声制止，随后把手机镜头转向桌上的杯子。几分钟后，林川恢复原来的穿着，继续和朋友聊天。他说，自己不是为了省这二十元，只是觉得这种促销方式很新鲜。靠近吧台的一名女顾客没有参加活动，她认为消费应当靠饮品和服务吸引人，不必把身体当成表演道具。店内公告也写明，未成年人、醉酒者和不愿参加者不在活动范围内，参加完全自愿。十一点半，酒吧门口仍有路人停下来看海报，有人拍下活动规则，有人摇头离开。林川走出店门时，街边烧烤摊刚开始热闹起来，他把那张挑战卡折好，塞进了钱包。店里第二天仍准备继续这场“脱光免单”活动，但店员说，真正让客人留下来的，还是灯光、音乐和聊天的氛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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