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，城西一间临街网吧里，店员周明站在收银台后，给一台卡住的电脑重启系统。门外是刚下班的人流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湿漉漉的人行道，几辆电动车从玻璃门前掠过。周明先按下电源键，又检查桌面上的耳机、鼠标和充电线。浏览器重新打开时，地址栏里出现了ww.tube8.com。周明没有停留，只把页面关掉，接着清理缓存，再让电脑恢复到公共桌面。旁边的顾客低头吃着关东煮，塑料叉碰到纸杯，发出细小的声响。十分钟后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来到前台，说刚才那台机器登录过私人账号，希望店里把浏览记录一并清掉。周明拿出登记本，记下座位号和时间，又回到那台电脑前操作。网吧里没有人抬头围观，键盘声、空调声和街边公交进站的提示音混在一起。周明说，夜班里经常有人忘记退出邮箱、社交平台或购物页面，处理电脑时要把个人信息留在屏幕上的内容清理干净。他重新启动浏览器，确认地址栏不再显示ww.tube8.com，也没有留下其他打开的页面。灰外套顾客接过机器，坐回靠墙的位置，打开文档继续改简历。九点半，店里只剩七八个人，靠窗的座位空着，桌面上留着一张公交票。周明把票夹进失物登记袋，又绕场一圈，查看每排机器的电源和耳机。街上的雨渐渐停了，网吧门口的霓虹倒映在水洼里，晚班仍按着自己的节奏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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