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书店门口的成人文学网广告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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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半,城南地铁站旁的旧书店还亮着一盏白灯。店门外支着一块窄窄的广告牌,边角被雨水泡得发卷,上面印着成人文学网五个字,字旁配着一枚褪色的书签图案。四十多岁的周师傅坐在台阶上,穿着深蓝色工作服,脚边放着保温杯和一只帆布工具袋。他是附近写字楼的夜班维修工,刚修好地下车库的一盏感应灯,手指上还沾着灰。周师傅没有急着回家,先把手机调成静音,打开一本从店里借来的旧小说。街对面,便利店的自动门反复开合,热饮柜发出低低的嗡鸣;公交车驶过积水路面,车灯在书店玻璃上划出两道亮线。店主老梁隔着门看见他,出来递了一张折角的报纸,说今天有人把成人文学网的广告贴到了电线杆上,路过的人停下来瞧了几眼,却没人真的走进店里。周师傅笑了笑,说自己更愿意看纸书,翻页时有声音,也能记住读到哪一段。他读得很慢,偶尔抬头看一眼站牌。末班车还有二十分钟,站牌下只有一个提着菜篮的老人和一名穿校服的年轻人。年轻人低头整理耳机线,老人把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里。周师傅读完一页,用拇指压住书脊,抬头望向远处的高架桥。桥上的车流没有停,红色尾灯连成一条细线。十一点前,书店准备关门,老梁把门口的灯关掉,只留下柜台旁的一盏台灯。周师傅合上书,把借书卡夹回封面,起身时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他走到站牌下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女儿发来的消息,问他什么时候到家。周师傅回了句“马上”,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。夜里的风从商场后巷吹来,广告牌轻轻晃动,周围重新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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