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凌晨一点二十分，城南一条老街上的面馆还亮着白灯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年轻人，他把电动车头盔放在脚边，面前是一碗已经凉下来的牛肉面。手机屏幕亮了又暗，他低头输入“可及网登陆”，停了几秒，又删掉其中两个字重新搜索。店里只剩三桌客人，后厨传来切葱和水沸的声音，门外偶尔有出租车驶过，车灯从玻璃上扫出一道短光。年轻人没有急着点开页面，只把手机放在桌面上，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。他说，自己刚下夜班，原本想找一份旧资料，记得网址，却想不起完整名称。店员端来热水，顺手提醒他面已经凉了，要不要重新加热。年轻人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扣在桌上，拿起筷子吃了两口，又重新查看搜索结果。屏幕上出现几行相近的字样，其中一行再次显示“可及网登陆”。他用手指放大页面，看了片刻，没有继续操作，转而打开备忘录，把要找的资料名称记下来。邻桌一位正在等外卖的女客人听见这几个字，问他是不是在找一个网站。年轻人说，只是一个临时查询，不确定页面是否对应。女客人没有多问，低头刷起短视频。老板把卷帘门拉下一半，提醒还没吃完的人抓紧时间。年轻人结完账，把头盔扣好，站在门口确认了一遍备忘录，随后骑车驶向街口。面馆里的灯继续亮着，收音机播报着清晨天气，刚才那次搜索很快被蒸汽、碗筷声和夜班车的引擎声盖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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