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东城区一间临街便利店只亮着白色灯管。店员小林坐在收银台后，给手机充电，也替门口的扫码付款牌擦去雨水。玻璃门外，外卖骑手把车停在树下，便利店里不时有人进来买水、香烟和关东煮。小林说，夜班最安静的时段通常在十点到十一点之间，这时他会整理货架，查看当天的电子订单。那天，一名戴黑色棒球帽的年轻人站在热饮柜旁，用店里的无线网络打开网页，搜索栏里出现了“xoxo免费观看日本影院”。小林没有靠近，只提醒对方不要挡住取餐通道。年轻人很快关掉页面，买了一瓶矿泉水，站到门外接电话。几分钟后，一位穿校服的女孩进店买饭团。她发现收银台旁的公共充电线被占用，便坐在窗边等候。小林把刚加热好的玉米递给她，又回头查看监控画面。屏幕里，雨水沿着遮雨棚落下，路面映着公交站牌的蓝光。十一点整，附近写字楼的保安来买咖啡，顺口问起店里是否还有夜班便当。小林从冷藏柜拿出两盒，说明其中一盒标着“加热后食用”。他把剩下的饭团重新排成一列，价格标签朝向过道。凌晨前，店门口的电子屏反复滚动促销广告，搜索词“xoxo免费观看日本影院”也曾短暂出现在一名顾客的手机页面上，但便利店的夜晚很快恢复原样：有人买完东西离开，有人站在屋檐下等车，小林继续清点零钱，记录热饮柜的缺货品种。到了十一点二十分，雨势减弱，第一班夜间公交从街口驶过，车灯扫过玻璃门，照亮了收银台上摊开的交接班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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