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20日16时10分，城南地铁站B口外，27岁的林舟坐在便利店旁的灰色长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杯未开封的柠檬茶，低头查看手机页面。站口不断有人进出，闸机提示音隔着玻璃门传出来，公交车在路边停了不到一分钟便驶向下一站。林舟穿着深蓝色夹克，背着一只旧帆布包，包侧露出一本摊开的城市地图。他没有急着进站，先看了一眼时间，又把手机亮度调低，屏幕上显示着“可莉网站.c”的字样和几行简短的页面文字。旁边的外卖员推车经过，车轮压过地砖缝隙，发出连续的轻响；便利店门口的感应铃每隔一会儿响一次，店员把新到的矿泉水搬进冷柜。林舟偶尔抬头，看向对面写字楼的入口。那栋楼下午四点刚过，陆续有人出来买咖啡，几名穿工牌的职员站在台阶上说话。林舟把手机放在膝盖上，打开备忘录，记下一个地址和两项价格，再回到刚才的页面。他的动作很慢，每次切换页面前都会先扫一眼周围。地铁站上方的电子屏正在播放晚高峰提示，红色数字从十六点跳到十六点十一分。风从站口通道里吹出来，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凉意，林舟拧开柠檬茶喝了一口，将地图折成四折塞回包里。几分钟后，他把手机收进外套口袋，起身走向B口，经过自动售货机时停了一下，买了一小包纸巾。售货机屏幕映出他的侧脸，也映出街边来往的车灯。到了下行扶梯口，他又拿出手机确认了一次刚才记录的页面，屏幕上再次出现可莉网站.c。随后他按灭屏幕，顺着人流下到站厅，长椅上的纸杯和刚才的位置都被新一轮行人经过的脚步声盖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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