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淮海路一间临街旧书店还亮着暖黄灯。店里没有促销广播，门口只摆着一块手写小黑板，写着“今晚开放二楼阅览桌”。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林默，三十多岁，穿灰色针织衫，面前放着一本人体艺术漫画。她没有急着翻页，而是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先用铅笔在便签上记下画面的构图。窗外是晚高峰后的街道，出租车从湿漉漉的路面驶过，车灯在玻璃上划出短短的白线。店主在一楼整理旧杂志，偶尔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林默说，她平时在广告公司画分镜，接触的多是商品、建筑和人物表情，很少有机会安静看一整套人体艺术漫画。她注意到书中的人物并不总是正面出现，有时只是一个背影、一只搭在椅背上的手，或一段被窗帘遮住的肩线。她把这些局部画进自己的便签，旁边写着“停顿”“留白”“重量感”。二楼墙上挂着几幅年轻画家的速写，线条没有刻意磨平，纸角也有轻微卷曲。林默看完一页，会抬头望一会儿街景，再回到书上。她说，城市里的身体常常被衣服、广告牌和匆忙的动作包住，画面把这些被忽略的姿态重新放到视线里。十一点过后，店里只剩她和店主。她合上书，给便签夹上银色书签，把那本人体艺术漫画放回专架，随后下楼买了一杯热水。出门时雨已经停了，书店玻璃上还留着雾气，她站在台阶上看了几秒夜色，沿着亮着路灯的人行道慢慢走远。
西安咸阳机场T5，与北京大兴机场、成都天府机场航站楼面积相当。三座机场中规模最小的兰州中川机场T3，面积也相当于上海虹桥机场两座航站楼之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