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一间临街网吧只亮着一排顶灯。靠窗的三号机前，二十七岁的陈磊戴着耳机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柠檬茶。他原本要查第二天的招聘会地点，网页加载很慢，广告页接连弹出。他在搜索框里输入“快播最新下载”，停了几秒，又把页面关掉。旁边的值班员小周走过来，提醒他这台电脑不能安装来路不明的软件，也不提供相关文件。陈磊点点头，说自己是听同事提起这个词，想看看现在还能不能找到旧片名。小周没有帮他继续查，只指了指墙上的上网须知，随后回到前台登记新客。十点四十分，陈磊打开招聘网站，重新填写简历。他的鼠标在网页和文档之间来回移动，简历里写着三年仓库管理经历，期望工作地点仍在城南。网吧外，最后一班公交车从门前驶过，车窗里的灯光在玻璃上晃了一下。十一点十分钟，陈磊保存好文件，给手机充上电。他告诉前台，第二天早上要去一家物流公司面试，今晚只想把路线记牢。离开前，他删掉了搜索记录，没有再点开那些带有“快播最新下载”字样的页面。小周看着屏幕恢复到首页，继续整理当天的上网登记表。凌晨前，店里只剩下风扇声、键盘声和街边偶尔传来的电动车喇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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