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公交站旁的色综合综合色招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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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七点四十分,城南一处公交站背后的窄巷里,修鞋摊已经收起,便利店的卷帘门只拉下一半。巷口有块旧灯箱,边角贴着褪色的餐馆菜单,中央却亮着一行不太协调的字:色综合综合色。灯箱接触不良,几个字忽明忽暗,蓝光落在积水上,像一小片晃动的玻璃。四十多岁的陈师傅蹲在塑料凳上,脚边放着螺丝刀、绝缘胶带和一只搪瓷杯。他原本在替隔壁理发店修门头,路过时看见灯箱不断闪烁,便停下来帮忙。陈师傅先拔掉电源,再用手电照着线路,把松动的接头重新压紧。他没有急着换灯管,只拿抹布擦去面板上的灰。公交车进站时,车灯从巷口扫过来,照出墙上密密麻麻的旧广告,也照出他额头上的汗。一个外卖员推车经过,低头绕开电线,没有停留。陈师傅把接头包好,又站起来看了一会儿。灯箱重新亮起,字样变得稳定,却仍显得突兀。旁边的理发店老板从门里探出身,说下个月要把整块招牌换掉,改成简单的店名。陈师傅点点头,把工具一件件收回帆布包。临走前,他又回头确认灯箱没有冒火花,随后沿着公交站的人行道离开。晚风吹过来,灯箱上的色综合综合色仍在巷口闪着,和远处商场的霓虹、站牌上的到站时间混在一起,成了这条小巷当晚最醒目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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