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半，城南一间临街咖啡馆刚过最忙的时段，靠窗的位置只坐着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。他把外卖电动车的头盔放在脚边，面前摊着一张公交换乘图，手机屏幕上停着一个刚刚扫过的二维码。玻璃门外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蓝底小广告，中央印着58vip.com，旁边写着几行关于线上娱乐和优惠活动的字样，边角已经被雨水泡皱。年轻人没有急着离开，而是把广告拍下来，放大查看小字，又在手机浏览器里输入58vip.com。网页打开后，他盯着页面看了十几秒，随后把手机递给邻桌的店员，请对方帮忙看看页面上的说明。店员接过手机，只扫了一眼，就说页面要求填写手机号，还出现了几个跳转按钮。年轻人没有继续操作，把网页关掉，转身走到门口，将电线杆上的广告撕下半张，露出下面一层旧的租房启事。回到座位后，他把刚才拍下的照片发给同事，说明这张广告出现在配送员常走的街口，提醒大家别把陌生链接当成工作通知。咖啡馆里放着音量很低的爵士乐，收银台旁的热水壶发出细响，几名晚归的上班族各自看着电脑，没有人围过来争论。十分钟后，年轻人结清咖啡钱，戴上头盔推车出门。门口地面还留着被撕碎的蓝色纸屑，路灯照在上面，能辨出58vip.com的一部分字母。店员随后拿来扫帚，把纸屑和湿叶一起扫进垃圾桶，玻璃门上的倒影重新变得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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