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时40分，东单地铁站B口的风把路边梧桐叶吹到台阶上。三十多岁的网约车司机老周停在便利店门旁，手里捧着一杯热豆浆，等一位刚下班的乘客。他穿着深蓝色外套，裤脚沾着雨水，手机夹在掌心，屏幕上是一张老电影海报。乘客走近后问他，刚才是不是在看8x8x-在线免费影库。老周笑了笑，说自己只是想找一部小时候看过的片子，记得片名里有个“夜”字，演员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便利店的自动门不断开合，里面传出关东煮的香味，门外的出租车排成一列，车顶灯在湿地面上拉出细长的亮线。老周把手机收进衣袋，抬头看了一眼站口的电子钟。末班车还有十分钟，乘客站在他旁边翻找零钱，几名穿校服的年轻人从楼梯上来，边走边讨论周末要看的片子。街角的煎饼摊刚收起铁板，摊主用抹布擦着油渍，纸箱里还剩几张薄饼。老周接到订单后，把豆浆放在车内杯架上，提醒乘客坐稳。车辆驶过长安街时，广播里的女声报出下一路口，雨刷一下一下扫过玻璃。乘客望着窗外亮着灯的写字楼，说自己每天都在这片街区加班，却很少留意夜里的店铺。老周没有接话，只把车速放慢，让一辆送货电动车先过去。凌晨前的城市还没有完全安静，地铁口有人赶路，有人买水，也有人在手机里翻找一段模糊的旧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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