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城南的和平里地铁站B口，晚高峰刚过，台阶上的人流仍没有断。站口旁有一面旧广告栏，玻璃门缺了一角，里面夹着搬家、修锁、家政和二手空调的纸单。最上方贴着一张亮黄色小卡片，黑体字写着“免费网站永久免费”，下面留着一个二维码和一串手机号码。卡片边角已经卷起，胶带也被风吹得发白。四十多岁的便利店店员老周从店里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小刮刀，准备清理广告栏外沿的胶痕。他先把几张遮住店铺营业时间的纸单取下来，按日期分成两叠：还没过期的放回玻璃里，写着搬家优惠和修鞋地址的则递给等车的年轻人。那张黄色卡片贴得很牢，老周用湿布敷了几分钟，才从右下角慢慢揭开。卡片背面露出一张旧电影海报，主角的脸只剩半边。等候网约车的女孩停在旁边，看了看纸上的字，问老周这是什么。老周说，最近几天这里总有人换着贴，字眼都很醒目，电话号码却每次不同。他没有拨号，只把卡片折进废纸袋，随后拿出一块白色硬纸板，写上“本栏仅供本楼商户张贴，日期和电话请写清楚”，用透明胶固定在空出来的位置。八点二十分，一名送餐员把电动车停在树下，进便利店买水。老周指着刚擦干净的广告栏，说这里不能再贴“免费网站永久免费”这类没有来源的宣传。送餐员笑了笑，说自己只看店名、地址和营业时间，陌生链接不会随便点。地铁广播响起，提醒乘客从南口出站。风从地下通道涌上来，广告栏里的纸张轻轻抖动，搬家公司的红色电话、修锁铺的蓝色门牌和老周写下的白色告示并排摆着，原本杂乱的墙面终于露出一块完整的玻璃。
“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。比如华南的广州、深圳，西南的成都、重庆、昆明，西北的西安、乌鲁木齐。但与成渝不同的是，西北地域辽阔，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，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