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城北地铁站旁的公共阅读室还亮着灯。靠窗的长桌边，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年轻人放下手机，翻开一本借来的小说，随后又在屏幕上输入《乖乖》免费阅读全文。搜索结果很快铺满页面，广告、跳转链接和相似书名混在一起。他没有点进去，而是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借阅说明，拿着手机走到服务台。值班工作人员告诉他，馆内电子书需要通过馆方提供的阅读入口查找，纸质书则可按书名检索馆藏，若书已借出，可以登记等候。年轻人报出书名，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到本馆没有现刊，只找到一本作者同名作品的旧版资料，便建议他去市区分馆询问。几分钟后，他回到座位，把刚才打开的页面全部关掉，转而在馆藏目录里输入《乖乖》免费阅读全文。屏幕上没有出现对应书目，他又拿出纸笔，抄下分馆名称和开放时间。阅读室里只有键盘声、翻页声和地铁进站时传来的低沉轰鸣。靠近门口的自助借阅机不时亮起绿灯，一位带孩子的家长借走两本绘本后离开。年轻人没有急着走，先读完手里那一章，又把书签夹回原处。晚上八点四十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向工作人员点头致谢，沿着站前人行道走向地铁入口。整段时间里，他查找的是一个书名，最后带走的却不是网页上的内容，而是一次馆藏查询和一张分馆开放时间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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