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末班车后的欧美色星街角见闻

　　3月18日凌晨4点40分，上海曹杨路菜市场刚亮起白灯，52岁的摊主周梅把一辆蓝色小推车停在入口右侧，车上平码着菠菜、芹菜、香葱和两筐刚到的草莓。她穿一件深灰棉衣，袖口沾着泥，先把电子秤擦了一遍，再把菜叶上的水珠抖进塑料筐。市场里没有广播，只有卷帘门半开的金属声、三轮车倒车时的短促铃声，还有塑料袋被拉开的窸窣声。周梅从凌晨两点开始分拣，丈夫去批发市场接货，她负责把不同价位的菜摆出层次。菠菜每把三元，香葱两元一把，草莓按盒卖。她在纸板上写下价格，字不大，却把“人人干干”四个字写在最下方，旁边画了一个笑脸。她说，这是女儿前几天替她想的摊位标语，意思是手脚勤快，日子就会有着落。5点10分，第一位顾客是一名穿校服的中年父亲，他买了两把青菜和一盒草莓，站在摊前问了三次价格，周梅都耐心回答。顾客离开后，她把找零硬币按面额放回铁盒，又用抹布擦掉秤盘上的菜屑。6点以后，附近写字楼的保洁员、医院的夜班护士和送孩子上早课的家长陆续进来，市场里的脚步声密起来。一个小女孩盯着草莓不肯走，周梅挑出两颗最红的递给她，说先拿着，等妈妈买完菜再算。女孩没有立刻吃，把草莓捧在手心里，跟着母亲走向肉摊。7点25分，周梅的小推车已经空了大半，她把蔫掉的几片菜叶拣出来，重新整理剩下的货。阳光从市场顶棚的缝隙照下来，落在她的秤、纸板和湿漉漉的地面上。她低头算当天的账，随后抬头招呼刚进门的客人，声音不高，却在喧闹里清楚地传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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