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23时40分，城南地铁站C口外，清洁工老周提着灰色垃圾夹，沿着花坛边慢慢查看地面。末班车刚驶离，站口只剩下便利店的灯光、路边摊收起的折叠桌和一排被雨水打湿的共享单车。台阶第二级贴着一张拇指大小的卡片，白底黑字，印着“久久久夜色精品”，下面还有一串网址和二维码。老周没有停留太久，先用塑料刮片铲起卡片，再把残留的胶纸一点点擦掉。他说，这类小卡片常被夹在栏杆缝里，也会落到盲道边，纸张薄，遇水后容易粘住鞋底。那张卡片已经被踩出几道灰痕，边角卷起，二维码被泥水遮住一半。老周把它放进随身的小袋，又从花坛旁捡起两张空白传单和一根断掉的吸管。站口的电子屏显示末班车已结束，远处高架桥上仍有车辆经过，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短短的光带。老周沿着出口向南走了十多米，在自动售票机侧面的金属板上发现第二张同样的卡片。他用手电照了照，确认文字与前一张相同，便取出刮片处理。清理完后，他拿抹布擦过金属板，直到表面只剩下水珠。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，地面重新露出原来的浅灰色。老周把工具收回推车，推车上的塑料袋里已经装着饮料瓶、纸杯和几张被揉皱的广告单。23时52分，他关掉手电，沿着站外围栏继续巡看。地铁口恢复安静，只有换气扇持续发出低沉声响，刚被擦净的金属板映着便利店招牌，先前那行字已经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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