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城南地铁站三号口只剩自动售票机亮着白光。保洁员周师傅推着工具车，从卷闸门旁的广告栏开始清理。栏板上贴着房屋出租、旧手机回收和家政服务的小纸片，最下面却压着一张颜色刺眼的卡片，黑底红字，写着“波多野吉衣码精品秘入口”，旁边还印着一串模糊的网址。周师傅没有细看，戴上手套，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用刮板一点点铲下。胶水粘得很牢，边角撕开后，露出下面一张失物招领启事，日期已经过去两周。站内广播循环播放末班车提示，远处清洁车经过铁轨上方，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站里格外清楚。周师傅把撕下来的纸片折进垃圾袋，又沿着三号口的玻璃门检查一圈。门框、消防箱和自动扶梯侧板上，还能看到几处相似的小广告，有的只剩半截网址，有的被人用黑笔划掉。手机屏幕在他的口袋里亮了一下，是女儿发来的消息，问他什么时候回家。他回了一个“快了”，继续低头处理墙角那张写着“波多野吉衣码精品秘入口”的贴纸。凌晨一点二十，末班乘客已经离站，周师傅把广告栏擦干净，重新贴上地铁失物招领的统一通知。站外的便利店还开着，热柜里摆着几只饭团，街边出租车缓慢驶过。周师傅锁好工具车，拎着垃圾袋走向员工通道，三号口恢复了原来的整洁，只剩广告胶水在灯下泛着一层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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