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零点二十，海棠路地铁站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周宁坐在收银台后，左手整理零钱，右手翻看手机。外卖骑手一拨接一拨进门，有人买水，有人借充电线。周宁已经站了六个小时，趁着门口暂时没人，打开手机，想找一部小时候看过的老电影。搜索框里出现“久久影院免费”几个字，旁边跳出一串网页标题。他没有立刻点开，只把手机屏幕按灭，抬头看向玻璃门外。夜里的海棠路很安静，公交站牌下站着两个人，远处有清洁车慢慢驶过。周宁把一盒薄荷糖摆回货架，又查看当天的交班记录。收银台上贴着手写纸条，提醒夜班员工每隔一小时清点一次冷柜。零点四十，最后一班地铁驶离站台，街边的脚步声少了许多。一名穿灰色雨衣的骑手进来买热饮，手机屏幕上也停着搜索页面，搜索词正是“久久影院免费”。他看了几秒，转身问周宁附近哪家店还开着。周宁指了指街角的面馆，说那家店通常营业到凌晨两点。骑手道谢后离开，雨衣反射着便利店的灯光。周宁继续擦拭柜台，把手机放进围裙口袋。凌晨一点，店里的电视播放无声新闻，画面切到城市夜景。街道没有白天拥挤，只有信号灯按时变换颜色。周宁偶尔抬头，看一眼门外，再低头核对小票。对他来说，这个夜班没有特别的插曲，电影也没有找到。关东煮锅里的汤水轻轻翻动，热气贴上玻璃，给空荡的街角添了一层朦胧的亮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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