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号台风使用体验持续优化

　　周三凌晨零点四十分，城南一处地铁换乘口还亮着白色灯管。末班车刚走，站口只剩几名清洁工、两个等网约车的年轻人和一名穿灰色工装的男人。男人四十岁上下，推着一辆小车，车上放着扫帚、夹子和几块旧纸板。他没有急着清扫，先蹲到自动售票机旁，查看一张被胶带贴在护栏上的手写纸牌。纸牌上只有四个字，墨水已经被夜里的潮气晕开。那句“被草哭”格外刺眼，旁边还画了一个歪斜的笑脸。男人看了几秒，起身从口袋里取出塑料刮片，沿着纸牌边缘慢慢挑开胶带。胶带粘得很牢，他换了两次角度，才把纸牌完整揭下。站口的风把纸牌吹到脚边，他用夹子夹住，折成几段，放进车上的黑色袋子。等车的年轻人笑着说，这种话最近常被写在桥洞、电话亭和共享单车篮里，有人觉得只是玩笑，也有人觉得看着不舒服。男人没有接话，只把护栏上的残胶一点点擦掉。擦到一半，他发现旁边还有一张小广告，内容是代取快递，便顺手撕了下来。远处便利店开始播放清晨的开门音乐，第一班公交车从路口驶过，车灯照亮湿漉漉的地面。一个背书包的女孩经过时，停下来问那张纸牌写了什么。男人把碎纸塞进袋子，说是粗话，不用记。女孩点点头，跟着母亲走向出口。五分钟后，护栏恢复了干净，只有胶带留下的浅色印子。男人推着小车继续往下一个入口走。清洁车轮压过地砖缝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没有人知道这张纸牌是谁贴的，也没人追着问它为什么出现。夜班结束前，男人又在楼梯拐角看见一行同样的字。他停下来，弯腰，把它擦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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