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二十七分，城西地铁三号线末班车进站前，站厅里只剩下零散乘客。二十八岁的周先生站在自动售票机旁，低头处理同事发来的文件。手机浏览器刚打开一个网页，屏幕上便跳出带有“男人射精图片”字样的搜索框和缩略图。周先生迅速按下返回键，把页面关掉，又抬头看了看四周。旁边的保洁员推着车经过，售票机前一名学生正在找零钱，没人注意到这几秒钟的插曲。周先生说，那个页面是从一条普通资讯链接跳转过去的，页面标题和弹窗都很醒目，关掉后他清理了浏览记录。列车到站时，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，站在车门附近。车厢里，一名上班族靠着扶手刷短视频，一位老人拎着菜袋坐在角落，屏幕的冷光映在每个人脸上。周先生没有再打开原来的网页，只把需要处理的文件转发给同事。抵达终点站后，他在站外便利店买了一瓶水，顺手查看手机里的浏览器设置。店门外的高架桥传来车辆声，附近写字楼的灯还亮着。短短几分钟里，陌生网页留下的并不是图像本身，而是一个突兀的词组：男人射精图片。对赶末班车的人来说，手机既是工作工具，也是消磨时间的窗口，页面从哪里出现、何时跳出，常常只在指尖的一次点击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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