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书店门口的老妇乱欲字样引来一阵侧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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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傍晚六点半,广州东山口一间旧书店外,六十多岁的林阿姨蹲在骑楼边,拿着小刷子清理墙角的灰尘。她穿着浅灰色外套,脚边放着两只装满旧杂志的纸箱,纸箱上贴着书店为周末跳蚤市场准备的价签。墙面原本贴过电影海报,海报撕掉后,露出一行用黑色油性笔写下的“老妇乱欲”。字迹歪斜,旁边还画着一个潦草的箭头。路过的人放慢脚步,有人抬头看一眼,有人掏出手机拍下墙面。林阿姨没有解释,也没有理会围观者。她把清洁剂喷在砖缝里,再用旧牙刷反复刷洗。店主陈先生站在门内整理唱片,看到墙上的字后,拿出一块湿抹布递给她。林阿姨接过抹布,先擦掉箭头,再一点点擦淡那几个字。墙面被水浸过后,残留的墨迹变成灰蓝色,仍能辨出原来的轮廓。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停在台阶下,问她那是什么。林阿姨说,是别人随手写下的难听话,不值得留在墙上。她随后把纸箱往里挪了半米,给进店的人让出通道。六点五十分,附近小摊开始亮灯,烤栗子的香味飘到骑楼下。林阿姨起身活动了一下膝盖,又回到墙边。她从包里取出一张旧报纸,裁成相同大小的纸片,准备贴在擦净的地方,打算让书店客人写下想推荐的书名。店主搬来一把折叠椅,让她坐着工作。七点过后,墙上的字只剩下浅浅的印子,纸片上陆续出现《城南旧事》《月亮与六便士》和几本儿童绘本的名字。路人不再停留拍照,书店门口恢复了进出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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