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二十分，城西环线地铁站B口，末班车刚驶离，站外只剩便利店的白光、几辆网约车和一排等客的出租车。三十多岁的林先生站在出口旁，手里捏着一沓小卡片，看到独自经过的年轻人，便上前递出一张，低声说可以上网看看。卡片正面印着免费爱爱网站几个大字，下面是一串网址和二维码，背面没有公司名称、办公地址，也没有标明制作者。林先生穿着灰色连帽衫，肩上背着旧帆布包，发卡片时动作很快，遇到路人摆手就立即收回，不争辩，也不追赶。十分钟里，他先后向七八个人递过卡片，其中两人接下后走到街角，把卡片折进烟盒；一名穿校服外套的男孩看了一眼，转身回到站内。便利店收银员说，近一周每天晚上十点后都能看到有人在附近停留，发的卡片颜色不一，有时还夹在共享单车车筐里。站口清洁工则把散落在地上的几张卡片扫进垃圾桶，称纸张薄，风一吹就贴到台阶和排水沟边。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林先生把剩下的卡片塞进包里，沿着辅路走向一辆白色面包车，车门打开后，他坐在后排低头翻看手机，屏幕的亮光映在脸上。十分钟后，面包车驶离地铁站，路口恢复安静，只剩自动售货机的提示音和末班公交进站时的刹车声。站外的广告灯箱仍在轮换播放手机套餐广告，那些卡片被清扫后，地面没有留下明显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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