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四十分，广州天河区体育西路一处公交站，站牌下只剩几名等车的人。28岁的林乔刚结束商场夜班，穿着深色工作服，手里拎着一只装着晚饭的纸袋。他没有急着上车，而是靠在站台旁的广告灯箱边，打开手机，在www.gkzy.com上查找一份旧课程资料。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，旁边的电子站牌显示，下一班车还有六分钟。林乔说，自己最近想把白天零碎的时间用来学点东西，商场午休只有半小时，地铁上又常常没有座位，等车的这几分钟反而最安静。他把资料页面放大，低头记下几行内容，又抬头看了一眼来车方向。站台前有外卖骑手停下来喝水，两个刚下班的年轻人讨论附近哪家面馆还营业，路口的红绿灯不断切换，车流在雨后发亮的路面上缓慢移动。林乔的纸袋里装着一份打包的炒饭，袋口被热气熏得有些发软。他说，今天店里比平时忙，收银台前排了很长的队，直到八点才轮到自己吃饭。公交车进站时，他迅速关掉页面，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，随着人群从后门上车。车厢里还有几个空位，他坐到靠窗的位置，继续看刚才记下的内容。窗外的商场招牌一块接一块掠过，地铁口的人流仍未散去，便利店门前有人挑选夜宵，写字楼高层的灯光也没有全部熄灭。对林乔来说，这个普通的工作日没有特别安排，晚上回到出租屋还要洗衣服、整理明天的饭盒，但他已经把等车和乘车的时间拆成一小段一小段，留给自己想做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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