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九点，首尔麻浦区一间临街书店还亮着灯。三十四岁的金成浩坐在靠窗的小桌旁，面前摊着一本关于城市亲密关系的随笔，手机停在搜索页面，输入框里留着“韩国人性生活”几个字。他没有继续下滑，也没有拍照，只用铅笔在便签上写下“住房、加班、独居、约会”四个词。店外是下班人流，公交车在雨后的路面上缓慢进站，便利店门口有人买热饮，街角的烤肉店把排风声送到人行道。金成浩说，自己原本想找一篇通俗文章，看看社交媒体上反复出现的说法到底在谈什么。他翻了几页书，又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先读作者对城市生活的描述。书店没有专门的两性区域，相关书籍和社会观察、家庭关系、心理随笔放在同一排。几名年轻顾客经过时，没有人停下来询问他在看什么。十分钟后，他打开备忘录，把原先的搜索词改成“韩国城市里的亲密关系”，随后合上书，去柜台买了一本薄薄的散文集。店员说，晚上来这里的人常把网络上的热门词带进书店，但真正坐下来阅读时，关心的往往不是一个笼统标签，而是工作时间、房租压力和人与人如何保持联系。金成浩走出门前，又回头看了一眼手机，删除了“韩国人性生活”这条记录，只留下那四个生活词。雨已经停了，街上的霓虹映在积水里，书店门口恢复了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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