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半，东城区一处地铁口外，晚高峰人流刚从闸机口涌出。卖烤红薯的摊车停在公交站牌旁，蒸汽贴着玻璃柜往上飘。一个穿深蓝色外套的年轻人站在花坛边，手里拿着一张从共享单车车筐里捡到的宣传单。他没有急着离开，只低头看纸上的几行字。宣传单是白底黑字，顶部印着“城市便民服务”几个大字，下面是一枚方形二维码，旁边写着一个网址：www.9966.go。纸张边缘有折痕，右下角还印着“扫码了解详情”的小字，没有商户名称，也没有办公地址。年轻人用手机拍下宣传单，放大查看二维码周围的文字，又把照片发给身旁的同事。两人站在路灯下说了几句，随后把宣传单交给了附近保洁员。保洁员接过纸，先看了一眼正面，又翻到背面。背面没有客服电话，也没有具体服务项目，只有几行模糊的灰色小字。六点四十五分，公交车连续进站，乘客排队上车，站牌前恢复拥挤。那名年轻人走到便利店门口，打开手机浏览器，在地址栏输入www.9966.go，页面短暂停留后，他立刻关掉了页面，没有继续操作。便利店店员说，这类印着二维码和网址的宣传单，近来偶尔会出现在车筐、长椅和小区门缝里，来得快，走得也快。夜色落下来后，地铁口的灯箱亮起，原先贴在花坛边的一张纸被风卷到排水沟旁，路人从旁边经过，没人再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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