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八点，南城河畔的夜市刚亮起摊位灯，卖烤玉米的周师傅站在入口旁的旧公告栏前，手里捏着一张被雨水打皱的纸。他没有撕下纸张，只是借着路灯看了几秒，又把纸边压回墙面。纸上除了sss17.com，还有几行模糊的英文和一串日期，字体大小不一，像是临时打印后贴上的宣传单。公告栏原本贴着失物招领、房屋转租和周末跳蚤市场信息，纸张交叠，边角被风吹得卷起。周师傅在这里摆摊已有三年，熟悉哪块墙面容易被贴广告，也知道夜市管理员通常会在收摊前巡一圈。他看完后没有掏手机扫码，也没有向旁人介绍纸上的网址，只把旁边一张快要掉落的摊位价目表重新抚平。八点二十分，散步的人多了起来，几名年轻人停在公告栏前拍照，有人指着那行字和同伴低声说话，随后继续往河边走。卖糖画的摊主把铜勺放回炉边，正在给一名小女孩画小兔子；路口的共享单车不断被骑来，又被推到树下。周师傅的妻子从摊后递来一杯温水，提醒他玉米要翻面。他应了一声，转身回到炉子旁，把已经烤出焦边的玉米夹进纸袋。夜市的声音很杂，有锅铲碰撞声，有音箱里断断续续的流行歌，也有河面游船驶过时传来的低沉马达声。那张纸在灯光下晃了几次，没有人专门守着，也没有人上前解释来源。九点半左右，公告栏被新贴的演出海报挡住一半，网址只剩下上方一行，行人经过时很少再停留。周师傅收拾摊位时，又看了一眼那张纸，随后关掉灯箱，把剩下的玉米装进保温箱，推车沿着石板路慢慢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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