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地铁口,688356旁的咖啡摊忙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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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下午四点半,城西一处地铁站的B口外,雨停了不到十分钟,地面还留着一层亮水。站口电子屏滚动着股市行情,688356在一串数字中停留了几秒,随后被新的报价推到后面。屏幕下方,一名穿灰色针织衫的年轻女子把折叠伞靠在摊车边,正低头替排队的人封装咖啡。她没有急着收摊,左手按住纸杯,右手用热封机压紧杯口,再把吸管和纸巾一并放进牛皮纸袋。四点四十七分,附近写字楼开始有人下来,队伍从摊车前排到花坛边。有人点冰美式,有人要热拿铁,也有人只买一瓶常温水。女子记单很快,听见“少冰”便在杯套上画一个小圆圈,听见“带走”就把袋口折两下。她的工作台只有一平方米,旁边放着两箱牛奶、三袋咖啡豆和一只装零钱的透明盒子。地铁列车进站时,风从通道里涌出来,几张小票被吹到路边,她弯腰捡起,顺手压在收银盒下面。五点零六分,一位戴耳机的男乘客接过咖啡,站在出口旁看手机,另一只手还拎着电脑包。屏幕上的行情继续变化,路过的人大多扫一眼便走,没有人在摊前停下来讨论。女子趁队伍变短,打开保温壶喝了两口水,又把刚拆开的纸杯码齐。五点二十分,晚高峰的人流从地下通道涌出,摊车前再次排起队。她把手机调成静音,继续按单出杯。远处商场的灯刚亮,湿漉漉的人行道映着站口灯箱,数字、伞面和匆忙的脚步在水光里交替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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