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靠窗座位上，三十多岁的周先生坐了近半个小时。他穿着浅灰色工装，脚边放着一只沾了雨水的黑色背包，桌上只有一杯已经凉掉的罐装咖啡。店外的高架桥不时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，玻璃门每开一次，潮湿的风就会带进一阵路面的水汽。周先生原本在等网约车，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九，充电线接触不稳，他便把手机贴在桌面上，低头翻看浏览器页面。屏幕上出现了“avtt2015天堂网”的搜索字样，他停了几秒，又迅速关掉页面，转而查看天气和打车订单。收银台后的女店员小陈说，夜里来店里休息的人不少，有人在等车，有人在改表格，也有人只是进来避雨。她记得周先生买过一次热水，后来又拿了一包纸巾，没有和旁人交谈。零点过后，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，隔壁洗车店的卷帘门已经落下，路口信号灯仍按固定节奏变换。周先生的车辆迟迟没有到，他站到门口拨打电话，反复确认了两次上车地点。雨势减弱后，他把咖啡罐投入分类箱，背起背包走向南侧辅路。便利店恢复安静，只剩冰柜的低鸣、收银机偶尔响起的提示音，以及窗外积水被车轮压开的细碎声响。小陈继续整理货架，夜班照常进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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