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泉彩种子出现在城南旧书摊的午后
闭俗情侣走红城南夜市的安静相处法
周三下午四点半,城南地铁站三号口外的旧书摊刚摆开,六十多岁的摊主周师傅把一张折叠小桌推到树荫下,先用抹布擦掉桌面上的灰,再把旧杂志、连环画和几只透明玻璃瓶分门别类摆好。附近写字楼开始下班,穿浅蓝衬衫的年轻人站在摊前翻看旅行画册,外卖骑手把电动车停在路边,买了一瓶冰水。周师傅的桌角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袋,袋面用黑色水笔写着小泉彩种子,旁边画了几朵不太规整的小花。他说,这是上午一位租客留下的东西,连同几本旧园艺书一起送来,自己还没来得及查看。五点过后,树下的光线慢慢移到书摊边缘,一名穿灰色针织衫的女白领停下来,先挑出一本介绍阳台植物的薄册子,又拿起纸袋仔细看了看。她没有急着询问价格,而是蹲在桌边,把袋口朝向夕阳,确认里面是几粒干燥的褐色种子。周师傅从抽屉里找出一张旧收据,告诉她这些东西按一元一本、一元一袋计算。女白领扫码付了三元,买下薄册子和小泉彩种子,随后站到路旁的花坛边,把纸袋放进帆布包。地铁口不断有人经过,广播声和公交车进站的刹车声交织在一起,树上的灰喜鹊跳到电线杆上,叼走一小段塑料绳。周师傅继续整理摊上的书,把一本缺了封面的菜谱压在塑料布下,防止晚风吹走。女白领没有立刻离开,她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几行字,又回头问周师傅附近是否有卖小花盆的店。周师傅指向两条街外的居民区,说那里的五金店门口常摆着花盆。六点十分,天色转暗,书摊亮起一盏夹在伞柄上的小灯,刚才那名女白领沿着人行道往居民区走去,手里的帆布包随着脚步轻轻晃动。
发布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