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上海静安区一处地铁站出口，雨水顺着遮雨棚边缘落下，站在便利店门口的林师傅正拿着小铲子清理墙面上的小广告。他是附近商场的保洁员，晚班结束后，常顺手处理门边、配电箱和消防栓外壳上的纸片。那张印着色yy频道的贴纸只有手掌大小，底色发黄，边角被雨水泡皱，下面还压着几张快递招工单和搬家广告。林师傅先用湿布擦去表面的泥，再把铲刀贴着墙面慢慢推过去。胶水没有完全干，纸面被分成细碎的条状，粘在刀口上。他停下来，把碎纸揉成一团，放进黑色垃圾袋。十点五十分，地铁口的人流明显变少，卖烤红薯的摊位收起了灯牌，路边只剩雨刷声和车辆驶过积水的声音。一名穿校服的男孩经过时，抬头看了看墙面，林师傅侧身挡住露出的字样，继续清理旁边的广告。几分钟后，墙面恢复成灰白色，只留下浅浅的胶痕。林师傅把工具装回帆布包，检查了一遍附近的柱子，又沿着出口台阶往下走。站内广播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，雨伞在玻璃门外排成一片深色的花。便利店老板把门口的纸箱往里挪了半米，给晚归的人留出通道。林师傅没有急着离开，他站在檐下等雨势小些，顺手把被风吹到排水口的塑料袋捡起。十一点零五分，末班车的灯光从地下掠过，出口上方的广告屏切换画面，墙角那张色yy频道贴纸已经被清理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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