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四点，南京西路一家商场的中庭亮起暖黄色灯带，一名穿浅灰风衣的年轻女子站在橱窗前，低头替手里的相机调焦。玻璃柜里摆着一只约三十厘米高的布偶，短发、窄肩、米色长外套，脸部线条被做得柔和，旁边的纸牌写着汤唯版娃娃。它没有复杂的机关，也没有夸张的服装，手里只拎着一只小皮包，脚边放着一把折叠伞。女子先从正面拍了一张，又绕到侧面，隔着玻璃看了几秒，随后把相机递给同行的男孩，请他帮忙拍一张合影。中庭来往的人不少，提着咖啡的白领停下脚步，带孩子的家长也把小朋友拉到近处。有人讨论布偶的发型，有人比较它和影视剧角色的相似之处，还有人举起手机拍下纸牌，却没有急着询问价格。柜台工作人员隔着一段距离整理小卡片，只在有人靠近时说明这是一次限时展示，现场没有公开售卖安排。那名女子拍完照后没有离开，她坐到旁边长椅上，把刚才的照片放大查看，屏幕里能看见橱窗反光、商场顶灯和她半张侧脸。十分钟后，她起身走到二层扶梯口，回头又看了一眼汤唯版娃娃，随后跟着人流离开。橱窗前的空位很快被另一拨路人填上，几名学生围着玻璃小声交谈，保安从旁边经过，没有打断他们。商场广播照常播报营业时间，电梯门开合，餐饮区飘来烘焙香味，这个被临时摆出的布偶没有改变城市下午的节奏，却让许多人在经过时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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