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城北地铁站B口的人流刚开始变密。站前广场靠近便利店的位置，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年轻男子停在路灯下。他一手提着纸袋，一手握着手机，屏幕上反复跳出一条带有“九九操视频”字样的弹窗。男子先低头看了几秒，随后把页面关掉，打开手机设置，查找通知来源。身边的人不断经过。有人赶着进站，有人站在闸机外等同伴。广场上的电子屏正在播放新款饮料广告，亮光把地面照得发白。那名男子没有继续点开弹窗。他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又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号码，拍下屏幕后发出消息。便利店门口的收银员注意到他停留较久，提醒他不要挡住取货通道。男子往旁边挪了两步，把纸袋放在脚边，继续查看手机通知。几分钟后，弹窗不再出现。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口，拿起纸袋走进地铁。整个过程没有争吵，也没有人围观。站前依旧是下班时段的节奏：共享单车排在护栏边，外卖员靠着车座吃了两口面包，自动售票机前排着七八个人。一个小小的手机页面，很快被车站的广播声和进站提示音盖过去。男子消失在人群里，路灯下只剩一块被风吹动的广告贴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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