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四点半，城南一条老街的手机维修店里，店员林哲正坐在柜台后整理一批回收的旧手机。门口的卷帘门升到一半，街边卖水果的三轮车停在树荫下，电动车经过时带起一阵热风。林哲把手机逐台开机，擦掉屏幕上的灰，再用纸条记录型号、电池状况和外壳磕碰的位置。一部黑色旧手机没有设置锁屏，浏览器停留在一串搜索记录页面，其中出现了制服丝袜快播几个字。林哲看了一眼，没有点开相关页面，只把记录清除，随后检查手机里是否还有照片、通讯录和支付软件。店里的收音机播着晚间交通信息，玻璃柜里的手机壳被阳光照出细小的纹路。五点左右，一名穿校服的男孩进店询问旧手机价格，林哲拿出两部屏幕完好的机器，说明电池只能使用半天，并提醒他当面查看账号是否退出。男孩试着播放音乐，声音从小小的听筒里传出，旁边修耳机的师傅抬头看了一眼。林哲继续整理桌面，在一台银色手机的备忘录里又看到制服丝袜快播这几个词，旁边还留着几条陌生网址。他没有保存这些信息，把手机恢复到出厂状态，再贴上“待检测”的黄色标签。六点过后，街上的灯牌陆续亮起，店内开始有人来取修好的平板和更换过电池的手机。林哲把当天的回收清单夹进文件夹，关掉柜台上的台灯，留下门口一盏白色灯管，照着玻璃上的营业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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