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时40分，城南一处地铁站旁的便利店仍亮着白灯。店员小周坐在收银台后，给手机充电，也替门口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看着一只纸袋。年轻人没有买饮料，只在靠窗的高脚桌前坐下，把手机横过来，搜索了“9178动漫”。屏幕的光落在他脸上，站外不时有末班公交驶过，车轮压过积水，声音短促。小周说，晚班时常有人进店歇脚，有人等车，有人处理工作消息，也有人安静地看几分钟动画。那名年轻人约二十多岁，背着黑色双肩包，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线性代数习题册和半杯温水。他看了一会儿屏幕，又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公式。店内自动门每次打开，冷风都会带进街边烧烤摊的油烟味，货架上的塑料包装被吹得轻响。年轻人接到电话后，只说自己还在地铁口，随后关掉页面，把手机放回桌面。他没有急着离开，等到手机电量恢复到百分之四十，才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饼干。结账时，他问小周附近的末班车是否已经走了。小周指向街角的电子站牌，提醒他还有一班开往东站的车。年轻人拎着纸袋走出店门，经过站牌时又停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眼手机，搜索框里仍留着“9178动漫”几个字。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缓慢移动，写字楼的灯一层层熄灭，便利店的白灯继续照着空出的高脚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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