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8日凌晨4点40分，青岛路地铁站B口外，夜班清洁工周师傅提着水桶和刮刀，蹲在便利店旁的灰色围挡前，处理一块新出现的喷漆涂鸦。围挡靠近非机动车停放区，顶灯照得地面发白，末班车散去后，街口只剩下几辆网约车和送货员。那行字写在一张被撕去广告的空白处，墨黑，笔画粗，旁边还画着几个潦草符号。周师傅先用湿布反复擦拭，墙面只留下浅灰色印子，又从工具袋里拿出小铲，沿着涂层边缘一点点起皮。路过的早餐摊主停下来看了几秒，说这面围挡近来常被贴纸和小广告覆盖，白天人多时不容易发现，清洁工通常要等到凌晨才能处理。周师傅没有接话，只把脱落的漆屑扫进簸箕。十多分钟后，原先写着污插的区域露出斑驳的水泥底，墙角还残留一小片蓝色胶带。他用清水冲洗刮刀，再把围挡附近散落的烟头、塑料袋和一只断掉的耳机线捡起，装进黑色垃圾袋。4点58分，第一班地铁的进站提示音从地下传来，站口卷起一阵冷风，周师傅起身检查了一遍墙面，随后推着清洁车沿人行道向东走去。便利店开始卸货，卖豆浆的摊位亮起白灯，刚被清理的围挡在晨光里显出一块不规则的浅色斑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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