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东城区一间临街便利店的靠窗座位旁，三十二岁的周先生刚结束加班，买了一杯热咖啡，站在收银台外给手机充电。玻璃门每隔几分钟开合一次，外卖骑手进来取水，附近写字楼的保洁员推着车经过，街边公交车把站牌照得一明一暗。周先生没有急着离开。他把电脑包放在脚边，翻看几个工作群，又点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框里输入“gai网站免费入口”。屏幕上跳出一串排列相近的网页名称，他停了几秒，没有继续点开，只把页面关掉，转而查看第二天的会议通知。周先生说，自己是在同事聊天时听到这个词，原本以为是某个新出的线上工具，搜到后才发现页面内容并不统一。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喝了一口已经不太热的咖啡，随后给母亲回了电话。电话持续了七分钟，母亲问他什么时候回家，他说手头还有一份表格，处理完就走。便利店里只剩冰柜的低鸣和微波炉加热食品的提示音，窗外一辆网约车停在路边，司机下车活动肩膀。十一点过后，周先生收起充电线，检查了一遍电脑包，临走前又看了看刚才的搜索记录，随后清理页面。店员告诉他，最近常有人在夜间坐在窗边处理工作，也有人搜索陌生词语，再转去查看地图、新闻和购物信息。周先生走到门口时，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是会议群发来的文件。他站在门外读完通知，把文件转发给同事，沿着人行道走向地铁站。便利店的灯光留在身后，街口的早餐铺已经开始备料，城市的夜班还没有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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