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术馆夜场里的欧美男体艺术展见闻

　　凌晨四点半，城南地铁站B口还没有迎来第一班进站客流，保洁员周梅提着水桶，沿着卷帘门外的人行道慢慢清理。夜里下过一阵小雨，广告纸被水汽泡软，贴在灯箱背后的墙面上，边角卷起，露出灰白的胶痕。她先把挡在消防栓旁的一只纸箱移开，又用塑料刮片处理墙脚的旧贴纸。那张纸不大，底色是刺眼的蓝，正中印着一行网址式文字，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头像和夸张的箭头。周梅没有停下来细看，只认出上面写着99ri视频在线观看专区。她把贴纸从左下角一点点揭起，纸面撕裂时发出细碎的响声，黏在墙上的部分则用湿布反复擦拭。站口顶灯亮着，附近便利店的卷帘门刚刚升起，店员把一筐矿泉水摆到门外。两名穿工装的夜班乘客从远处走来，鞋底踩过积水，朝站口看了一眼，又低头刷卡进门。周梅继续处理下一张广告纸，那张纸上只剩半截电话和一串数字，旁边压着外卖传单。她把能回收的纸张叠好，把沾胶的碎片塞进黑色垃圾袋，再拿拖把沿着墙根拖过一遍。清晨的风从高架桥方向吹来，带着车辆驶过时的轰鸣，贴纸留下的浅色方框在墙上逐渐显出轮廓。五点十分，第一班列车进站，出口闸机传来连续的提示音，穿校服的学生、拎着饭盒的工人和刚结束值班的护士陆续出现。周梅把水桶推到台阶旁，回头看了看那面墙，蓝色字样已经被擦掉，只剩潮湿的水痕。她把手套摘下来，接过便利店递来的热豆浆，站在灯箱下喝了几口，随后转身去清理被风吹到台阶上的纸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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