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时40分，城西一间便利店的靠窗位置，29岁的周铭把一杯热咖啡放在收银台边，低头整理手机里的旧书签。他刚下夜班，准备查一篇关于人体素描的入门资料，却在输入框里看见一个多年前保存的陌生网址，名称正是“我爱人体网”。周铭停了几秒，没有点开页面，只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，重新输入“人体结构素描资料”。店里的白色灯管照在玻璃门上，门外是刚驶过的末班公交，车身的广告一闪就消失。周铭戴着一只耳机，另一只耳朵留意着咖啡机的提示音。他翻出购物袋里的速写本，在空白页写下肩胛骨、肘关节和手腕三个词，又用铅笔画了几条简单线条。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旧书签仍停在列表里。他长按名称，将它移进清理页面，随后打开浏览器搜索正规美术教材。店员在柜台后擦拭加热柜，周铭没有搭话，只在等待咖啡冷却的十多分钟里完成了一张手部练习。凌晨零点前，他合上速写本，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，拎着纸袋走出便利店。街角的共享单车排成一列，路面留着雨后的水光。周铭站在斑马线前看了一眼导航，确认下一班公交还有八分钟，便靠着广告牌继续修改那张草图。屏幕上没有再出现“我爱人体网”，只有刚刚查到的美术馆公开课程页面和一行尚未完成的笔记。 　　北京、上海、广州是3大全方位门户复合型功能的国际航空枢纽，成都、深圳、重庆、昆明、西安、乌鲁木齐、哈尔滨是7大区位门户复合型功能的国际航空枢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