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18日22时40分，上海静安区常德路一间便利店门口，一名穿灰色夹克的男子蹲在玻璃橱窗旁，用手机拍下一张贴在墙角的旧纸片。纸片只有巴掌大小，边缘卷起，底色已经被雨水泡成浅灰色，中间印着一行醒目的英文字符jiujiuse，下面还有一串被黑笔划过的数字。男子先低头看了半分钟，又走进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，出来后拿纸巾擦拭纸片周围的胶痕。他没有把纸片撕下，而是把照片放大，指着那行字问收银员是否见过类似贴纸。收银员说，墙角以前贴过家政、搬家和二手回收广告，清理后常会留下纸屑，这张纸大概是最近几天被人重新覆盖上去的。男子站在路灯下，把jiujiuse输入手机备忘录，又将刚才拍的照片裁掉门牌和路人，只保留纸片内容。几分钟内，经过的外卖骑手、遛狗居民和一名等车的年轻人都朝墙角看了一眼。有人停下来辨认那串字符，有人顺手把地上的纸屑踢进排水沟。男子随后从便利店借来一把小刮板，沿着纸片边缘慢慢铲开。胶水已经干透，他每次只能刮下一小块，墙面露出原来的米黄色涂层。清理到一半，他发现纸片后面还压着一张更早的停车位转让广告，便把两层纸一并取下，折好交给店员。22时58分，墙角只剩几道浅浅的胶印，便利店门口恢复了原来的整洁。男子把手机收回口袋，拎着矿泉水沿常德路向南走去，橱窗里的灯光照在刚擦过的墙面上，留下几块不规则的亮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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