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半，城西青禾路地铁站B口外，便利店店员林岚蹲在广告灯箱旁，用湿布一点点擦掉贴纸上的粗俗字样。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，底色是亮黄色，黑色大字写着“狗与女人猛交”，旁边还画着几个夸张符号。贴纸贴在灯箱下沿，正对着出站人流。晚高峰开始后，穿校服的学生、拎菜的老人和下班职员不断经过。有人低头快走，有人停下看一眼，也有人拿出手机拍照。林岚说，店门口每天都要清理小广告，通常是租房、办证或维修电话，这种内容很少见，也容易让孩子看到。她先用温水浸湿贴纸，再用塑料刮片沿边缘慢慢铲。胶面被太阳晒过，撕开时留下大片黏痕。她换了两次水，擦了近二十分钟，灯箱表面才恢复原来的白色。旁边卖烤红薯的摊主把纸箱挪过来，挡住还没清干净的角落。路过的上班族许诚说，站口广告位本来就杂，最近几天常见低俗贴纸和涂写，清理速度赶不上张贴速度。林岚没有追着询问是谁贴的，只把碎纸和胶片装进黑色垃圾袋，随后回店里取出一张空白提示纸，贴在灯箱侧面，提醒路人不要随手张贴。晚上七点，地铁站外的灯光亮起，原先那行“狗与女人猛交”已经被擦掉，只剩一圈浅浅的胶印。人群继续进站，林岚回到柜台前，开始整理当天的饮料和零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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