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半，城南地铁站外的梧桐街刚亮起路灯，站在黄金公司门口的林阿姨没有急着回家。她把一只旧帆布袋放在脚边，手里捏着一块软布，低头擦拭一枚边缘发暗的金戒指。戒指不大，内圈刻着一个模糊的日期，是她结婚那年买下的东西。那时街口还没有地铁，旁边是一排卖早点的小铺，丈夫每天骑自行车送她去上班，车铃声能穿过整条巷子。如今巷子拆了，写字楼和商场挨在一起，晚高峰的人流从她身边不断经过。有人拎着咖啡，有人边走边开会，还有学生蹲在花坛边分一盒炸串。林阿姨把戒指放进柜台的小托盘，向店员说明想重新调整尺寸。店员拿出尺圈，让她把戒指套在不同大小的圆环上。她试了几次，选了一个略松的尺寸，说冬天手指会发胀，不能做得太紧。等候的时候，她靠在玻璃门旁，看着街对面的公交车缓慢进站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跑过斑马线，书包拉链没有拉好，几张练习纸被风卷到树池边。他停下来捡纸，旁边的年轻人也弯腰帮忙，两人没有多说话，很快各自走回人群。店里传出细小的打磨声，像雨点落在金属盘上。林阿姨低头看手机，女儿发来消息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面。她回了一个“好”字，又把戒指放回掌心。店员说还要等十分钟，她便走到门口的长椅坐下，打开帆布袋，取出一只保温杯。杯里是凉下来的菊花茶。八点前，戒指重新套回她的无名指，表面多了一圈柔和的亮光。她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站在门边把围巾系紧，等女儿从地铁口出来。街上的灯照在玻璃招牌上，黄金公司四个字随着人影一明一暗，像这座城市每天准时更换的背景。
反观乌鲁木齐，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，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。李瀚明指出，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，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。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，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。在国内，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