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习烘培男友在清晨面包店学会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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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早上七点,城南地铁站旁的麦穗面包房刚拉起半扇卷帘门。二十六岁的林川已经站在操作台前,袖口挽到手肘,手背沾着一层薄薄的高筋面粉。他在这里做了三周学徒,店里的人都叫他见习烘培男友。这个称呼不是岗位名称,是他女朋友发在社交平台上的一句玩笑。她说,林川最近每天给她带早餐,面包烤得不算漂亮,心意倒是准时。早班师傅把电子秤推到他面前,让他把面粉、酵母、盐和水分别称好。林川低头看着数字,动作比前几天稳了不少。店外,公交车一辆接一辆停靠,穿着校服的学生买牛角包,附近写字楼的员工拎走咖啡和吐司。第一盘小餐包进炉时,林川站在玻璃门前看火色。师傅提醒他把温度调低两度,他连忙转身,手指在面板上停了一下,才按下确认键。八点十分,第一批面包出炉。表皮有几只裂开,颜色也深浅不一。林川没有急着摆上货架,而是用夹子把形状最整齐的挑出来,剩下的切成小块,放在柜台边让路过的人试吃。一位常来买咖啡的白领问他是不是刚学,他点头,说自己以前只会用烤箱加热速冻披萨。那位客人咬了一口,说味道还行,奶油香很明显。林川笑了笑,拿出手机给女朋友拍照。照片里,面包盘还冒着热气,后面的白墙上贴着当天的价格表。九点前,店里最忙的一阵过去。林川坐在后门台阶上吃了一个卖相不好的小餐包,边吃边记下师傅说的醒发时间。他计划下班后去市场买一把新刮板,明天再试一次。十点半,阳光照进玻璃窗,橱柜里的面包排成两列。林川重新戴上围裙,回到操作台前,继续揉下一盆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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