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公交站牌上的亚洲视频免字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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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四十分,东城区一处公交站还亮着白色灯箱,末班车的电子牌停在“即将进站”。站台边,三十多岁的林成背着黑色工具包,正蹲在广告栏旁,用小铲子清理一层又一层贴纸。最上面是一张搬家广告,下面露出几行醒目的“亚洲视频免”字样,旁边还印着一串网址。林成是附近商场的维修工,下班后常在这里等车。今天风大,纸角被吹得啪啪作响,他先用喷壶把胶面打湿,再沿着边缘慢慢刮开,动作很轻,怕把玻璃划出痕迹。站牌后方是一家便利店,收银员隔着玻璃看了几眼,出来递给他一只旧纸箱,用来装下撕掉的广告。林成说,这些小广告总在夜里出现,白天有人清理,过几天又会换一批,内容从租房、开锁到各种模糊的网络字样都有。那张写着“亚洲视频免”的纸已经发黄,底部被雨水泡皱,像是贴了很久。清理到一半,一名穿校服的男孩来等车,站在两米外安静看着。林成把铲下来的碎纸扫到一起,提醒他别踩到湿滑的地面。公交车进站时,车灯照亮了站牌,玻璃上的胶痕还剩几道浅白的线。林成没有急着上车,先把最后一小块广告揭下来,折好塞进纸箱。司机开门催了一声,他才提起工具包跑过去。车走后,站台重新安静下来,原先那行“亚洲视频免”只剩下淡淡的印子,灯光下不仔细看,已经很难辨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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