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10点40分，城西地铁站A口的网约车上，代驾员周师傅把车停在路边，坐在驾驶位上等下一单。车窗外，便利店的白色灯牌映着湿漉漉的地面，几名刚下班的乘客拎着餐盒，从站口匆匆走过。周师傅打开手机查看派单，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写着免费的黄直播的广告，画面占满了半个页面，下面还有几个跳转按钮。他没有点进去，直接按下关闭键，又把手机放回支架。等候的十多分钟里，这条广告连续出现了两次。周师傅说，最近他在看天气、查路线时，也碰到过类似弹窗，有的伪装成新闻标题，有的只留下几个暧昧字样，点开后才露出真实内容。站在车旁的便利店店员小林看到后，提醒他把浏览器的弹窗权限关掉。周师傅翻了几下设置，发现通知栏里还留着一条同类推送，标题正是免费的黄直播。他随后清理了通知，并把常用的出车软件重新固定在手机首页。晚上11点，地铁口的人流变少，站务员开始收拢隔离栏，周师傅接到新订单，开车驶向两公里外的居民区。车厢里恢复安静，只剩导航提示音和雨刷刮过挡风玻璃的声响。站口电子屏滚动播放末班车信息，旁边的广告灯箱却仍在不断更换画面。小林说，夜间值班时经常有人拿着手机询问陌生弹窗怎么关，他一般只告诉对方先退出页面，再检查通知和浏览器设置。对不少赶路的人来说，这类突然出现的字样并不新鲜，却会打断查路线、付款和联系家人的操作。地铁口的灯光继续亮着，车辆一辆接一辆驶离，周师傅的手机屏幕也在下一单到来后重新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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