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9时40分，上海市虹口区一间临街二手书店还亮着灯。店里没有播放音乐，玻璃门上贴着“晚间营业，十点半关门”的手写纸条。靠近收银台的木桌旁，39岁的店员林川正清点一批刚从旧书市场收来的杂志。他戴着黑框眼镜，把封面磨损、边角卷起的刊物平码在桌面上，再用铅笔在牛皮纸标签上写下年代、类别和定价。一个蓝色纸箱敞着口，里面压着几张褪色海报，其中一张角落印有“亚洲国产”字样。林川没有把它贴到橱窗里，而是单独夹进透明文件袋，放到柜台下层。他说，这批旧物中有些标题已经过时，有些排版带着早年网络文化的痕迹，留着是为了让顾客知道那段印刷和传播方式，不代表店里正在出售相关服务。桌边放着一台计算器、一卷透明胶带和半杯已经放凉的乌龙茶。每整理完十本书，他就拿起抹布擦一次桌面，再把价签压平。晚上10时05分，一名住在附近的年轻人进店买城市地图，林川抬头指了指靠墙的地图架，随后继续核对清单。店内最醒目的不是新书，而是墙上那排用铁夹悬挂的旧广告页。林川在记录本上写道，亚洲国产这个词出现在一张上世纪末的印刷品上，纸张薄，油墨已经渗开，暂不单独标价。十点半，卷帘门落下一半，他把桌上的书分成三摞，贴好封条，关掉靠门的射灯，只留下收银台上方的一盏白灯。poz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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