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的榆树街还亮着几家小店的招牌。四十二岁的电工老周背着工具包，站在一栋七层居民楼的侧门旁，给楼道入口更换坏掉的感应灯。门边的灰墙上贴着几张旧广告，纸张被雨水泡皱，边角卷起，最上面一张印着色涩亚洲几个醒目的字。老周先用螺丝刀拆下灯罩，再踩上折叠梯，把新灯接到墙里的电线上。楼上有人开门倒垃圾，问他还要多久，他说再等十分钟，灯亮了，老人晚上下楼就不用摸黑。街对面的面馆刚收走最后一桌，老板把塑料凳倒扣在门口。两个外卖骑手停在树下吃盒饭，电动车的尾灯一闪一闪。老周调好感应距离后，走到墙边，把那张旧广告一角撕开。纸下还有几层更早的传单，出租房、搬家、家政和手机维修的字样叠在一起。他没有立刻全部揭掉，而是先用湿布擦去残胶，再把能看到的广告逐张撬松。墙面露出一块发白的水泥，旁边留下几道深色胶痕。住在二楼的林阿姨下楼取快递，看见墙上的字，告诉老周这张纸贴了快半年，孩子每天放学都会从这里经过。老周把剩下的纸卷成一团，塞进工具包旁的废料袋。新灯感应到人影，白光从门楣落下来，照见地上的水渍和一小片被踩扁的梧桐叶。十点五十六分，他收起梯子，检查门禁开合，又把墙角一块松动的瓷砖按回原位。离开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，那几个字已经被清理干净，墙面只剩浅浅的方形印子。夜风从榆树街尽头吹来，面馆卷帘门彻底落下，楼里的灯一层层亮着。 　　“积极管理你的核心业务，这真是一剂难吃的药。我们有很多艰苦的工作要做。”墨菲表示，虽然底特律汽车制造商需要重新思考在中国的经营方式，但美国电动汽车领导者特斯拉的情况略有不同，与传统的底特律汽车制造商相比，特斯拉在电动汽车零部件方面拥有大约1.7万美元的成本优势，这有助于该公司在中国市场的发展，使其有“更大的发展空间”。（汪品植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