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22时40分，上海徐家汇地铁站12号口外，便利店夜班店员陈师傅正拿着小铲子清理玻璃门旁的广告贴纸。雨刚停，台阶边积着一层薄水，站内出来的人不断踩过，鞋底带出的水印在灯下连成细线。贴纸只有巴掌大，底色是亮黄色，中间印着黑色的YIUJIZZ字样，下面没有图案，也没有完整说明。陈师傅先用手指试了试边角，随后把铲片贴到玻璃上，沿着边缘一点点推。胶面被雨水泡软，撕下时留下几道半透明的痕迹。他从柜台里取出湿布，蹲在门边来回擦拭，旁边的垃圾桶里已经有几张被卷起的传单。等候网约车的人站在雨棚下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有人顺手拍下那串字母，却没有停留太久。一个背帆布包的年轻人问陈师傅这是什么意思，陈师傅摇摇头，只说是贴在门上的东西，清掉就行。便利店里，热柜的灯一直亮着，关东煮的汤面轻轻晃动，收银台旁的电子钟跳到22时47分。陈师傅换了一块干布，继续擦玻璃下沿。夜班公交从路口驶过，车身灯光扫过门面，刚才那块黄色贴纸留下的浅色方印短暂地显出来。几分钟后，玻璃恢复透明，只有门框内侧还粘着一小段纸纤维。陈师傅把铲子放回柜台，转身给一名乘客加热饭团。站口的人流逐渐变薄，保安推着清洁车经过，地面反光里只剩下站牌和便利店招牌。YIUJIZZ这串字母也没有再出现在门面上，只在几个人的手机相册里留下一个模糊的夜间街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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