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时40分，城南一处地铁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管。店员小周站在收银台后，把刚加热好的饭团放进保温柜，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玻璃门外，末班公交驶过路口，雨水被车轮带成一层薄雾。一个穿灰色外卖服的年轻人推门进来，先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盒创可贴，随后坐到靠窗的小桌旁充电。他的手机屏幕停在一个写着4438亚洲综合在线的页面，画面很快被他按灭。小周没有多看，只把门口湿滑的地垫往里挪了半米。年轻人摘下头盔，揉了揉被雨水打湿的头发，打开饭团包装，边吃边查看接下来的订单。店里循环播放着轻音乐，收银机偶尔发出短促的提示音。凌晨前后，附近写字楼的灯一盏盏熄灭，只有几间网吧、药店和洗衣店仍在营业。小周说，夜班最忙的时候通常不是深夜，而是晚上十点到十一点，刚下班的人来买咖啡，骑手来取热水，附近住户顺手带走牛奶和面包。年轻人吃完饭团，把手机装进口袋，在门口站了几秒，确认雨势变小后重新戴上头盔。他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把倒下的共享单车扶正，推到路边的停车线内。小周隔着玻璃看着他驶过积水路面，转身继续整理货架。城市的夜晚并不安静，车流、雨声、冰柜的低鸣混在一起，构成一段普通的夜班时间。到了24时，地铁口只剩零星行人，便利店依旧有人进出，灯光照着每一张疲惫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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